25.9.13

突发奇想的顺路

那天阳突发奇想说,哪个周末我们可以去柏林找他好朋友Tim和David玩。我说好啊,反正我没去过柏林,在Groningen也呆够了。然后自己又突发奇想,既然已经去到德国东部了,不如顺便去波兰?

后来又在想,阳要回Groningen准备考试,反正我没赶时间不如就这样顺路的往下走,去斯洛华克再去维也纳-布达佩斯-斯洛文尼亚?于是很顺路又很顺便的问
晶玲要不要在维也纳碰面,然后一起搭便车往南玩。原本的终点站是克罗地亚,几经商讨克罗地亚不在Schengen里面,为了免去进出Schengen一堆暧昧不明的条文,唯有放弃克罗地亚。于是,就有了以下突发奇想又很顺路的搭便车加上当沙发客路线图。


计划在Salzburg和晶玲say Goodbye,之后她往上回德国而我则搭去Bratislava。这个去年夏天有经过的其中一个点,然后再到布达佩斯搭飞机飞往比利时(Ryanair 13.3欧元单程,比搭巴士/火车便宜!)会合考完试的阳,继续在比利时及卢森堡玩一周再回到Groningen。完美。


继2012年夏天在欧洲搭了63辆便车,回马休息了将近一年之后。2013年的秋天,再回到路上。这次从Groningen出发往柏林,然后一直往东转一圈。

或许,会不期而遇在路上遇见你?

16.9.13

荷兰Groningen



一年后又回到荷兰北部这座城,Groningen没有变,依然那么宁静恬适。惊叹时间过得如此之快的当儿,也惊讶时间竟然那么不着痕迹,让我错觉置身初访这座城的去年夏天。

Groningen是座大学城,The University of Groningen及Hanze University of Applied Sciences就各有大约25000名学生。Groningen是座古城,保留许多设计古典超过百年历史的建筑物,同时Groningen也是荷兰数一数二脚踏车使用率最密集的城市。麻雀虽小五脏俱全的Groningen舒适方便应有尽有,几乎每星期都有大大小小不同的艺文/艺术表演活动及聚会等供大家参与,热闹非凡。

或许这也是其中一个,Groningen能让我久呆而不感到闷的原因吧。唯一最无法适应的,就是超戏剧性变幻莫测的天气了,突然之间倾盆大雨几秒后太阳笑嘻嘻的钻出来,衣服穿上又脱下个措手不及!啊,想念马来西亚永远适中舒服的天气,衣服不用随着天气变幻而不断增加或减少。

 为了把折叠脚车也带来,搞得人仰马翻。
来到荷兰,还是无法不油漆。
这灰色大门和黄色信箱是我冒着冷天,花了五小时的成品。
(铁门原貌在下图)


名副其实的“脚车城”
 除了油漆,这他躺得很舒服的窗台也是我们做的。
从二手家具店搬回7欧元的单人床架,然后把它钉在大窗户旁边。
底部还没固定好,我们就迫不及待+战战兢兢的躺上去了。
聚餐是难免的。
认识一些新朋友及开心见到去年认识的旧朋友都还在这座城。
 在家自制Shisha Bar。这樽是我去年从土耳其寄来荷兰的。
 各式料理,一直吃一直吃。
混进大学讲堂听Applied Psychology
在二手店淘宝
参观画廊

15.9.13

星洲古城版10-09-2013

感谢仲洋耐心细心的采访,让同样的故事再说一遍也不觉得枯燥乏味。
感谢那一段日子,那些在路上遇见的人事物带给我的美好。
又回到路上了,现在在荷兰的Groningen。
如果你来,我们可以一起喝杯咖啡。




24.8.13

文青们的梦想

昨天到麻坡听好朋友江莹在中化中学的分享会,分享关于她单车环马来西亚半岛的骑遇记。回到校园,青春洋溢的气息顷刻扑鼻而来。仲洋感叹,只能奋力抓住青春的尾巴了。我说,倒不如让青春来抓住我的尾巴吧!分享会几位分享人,极力鼓励在座学生们趁年轻勇敢追求自己的梦想。看着身穿白色校服他们清澈淳朴的眼神以及嘴角牵起懵懂稚气的笑容,仿佛回到了那个“梦想”离我还太遥远的年代,也穿着白色校服坐在席上聆听老师或学长姐分享什么是他们的梦想,默默在脑海勾勒出一丝丝关于未来的画面。然而一眨眼梦醒时分,我已经出发上路好一阵子,也回不去那白衣白裙的年代了。



分享会结束后,我们到一家由几位怀抱满腔热血的青年,一起在麻坡筑建的梦-POPChuco Art Gallerty Cafe。店面装潢精致创意别出心裁,墙上的壁画更是令人惊喜连连。



之后我们又到了另一家朋友刚刚萌芽的梦想-Midori Boutique。种涵和伊莉将服装、咖啡厅及他们所热爱的唱歌结合于一个空间内,让到访的朋友能有多层次体验,唱唱歌喝喝咖啡聊聊生活或选购精美饰品及服装。







这一天,我们提到最频密的两个词就是“文青”及“梦想”。为了各自的梦想,一步步匍匐前行。无论是文青与否,每个人总会有个梦想或些许令他感到暖心喜悦的想法。梦想没有大小之分,可以很简单纯粹也可以很辽阔深邃。觉得是时候了能量备齐了,就勇敢努力踏实的去实践吧!

“你的梦想又是什么?”
“目前来说我的梦想是,用自己微薄绵力帮助他人实现他们的梦想。”

唯有这样,以梦想的能量灌溉另一个梦想,那股力量才得以生生不息循环下去。



感谢Midori Boutique及摄影谢仲洋同学。

22.8.13

墙

在出发前,把旧物整理一番。
将那些从前在Batu Pahat到纽西兰及后来在马六甲收集到,来自世界各地的明信片贴在房间墙上。贴在一堵或许接下来有好长一段时间不会居住的房间的米白色墙上。
感谢这一路以来家人朋友的支持与鼓励。把明信片留在墙上,祝福带在身上陪我远行。












21.8.13

Art of Nomad

遇见很可爱的一对嬉皮/游牧民族/背包客(有时在选词用字时,真不知该怎么定义。深怕因自己的浅薄而用错词藻,辜负那美丽风景)。男生Sergi来自西班牙,女生Laura来自法国。两人分别在两年半前毅然决然离开自己的家,从那熟悉的安全范围抽离踏上未知的旅程,没有归期。

两人后来在印度Vanarasi相遇相知相爱相惜,而后决定一起继续这旅程。他们称自己为Nomad-游牧民族,并全情投入乐在其中这样的生活方式。沙发冲浪、在路边搭帐篷露宿、搭便车、打工换宿或一路上售卖他们手工编织的精美饰品赚取旅费Art of Nomad,以极简低廉的方式边旅行边生活。今天无需预知明天事,一天天惬意自在的浪游在一座座城镇与乡村之间,品味这人世间变幻莫测的旷美与孤寂。











曾经,也非常向往这般潇洒自在。后来渐渐发现自己无法像他们那样,全然抛开现实生活的压力与对于未知的恐惧。或许因为结束旅行回到马来西亚的这十个多月,沉淀更多也更仔细思考自己要的究竟是怎样的生活?于是开始检讨规划并寻找所谓梦想与现实之间的平衡点。旅行教会了我,如何更踏实的过生活。

倒数14天,又即将背起背包离开马来西亚。和上次不同的是,这次没有回程机票。但这一次比起上一次更鲜明确定,自己要的是怎么样的生活。三毛说:“能够一生做自己,最快乐。”。看着Sergi和Laura脸上泛起活泼自然的笑容,终于明白三毛这句话的涵义。看似浅显,要真正身体力行不容易。祝福他们,也祝福自己 :)

若你也喜欢手工编织民族风饰品,欢迎参观 Art of Nomad 支持Sergi & Laura的精心创作。若有特别喜好的款式或颜色也欢迎FB联系他们,他们会为您量身定做并邮寄到您家!能在自己能力范围内,为他人的梦想尽一份心力,看他们脸上泛起满足幸福的微笑,不外乎世间最美的一件小事。

15.8.13

迷样的这个人

“Desperado,why don't you come to your senses?
You've been out-riding fences for so long now.
Oh,you're hard one,
but I know that you've got your reasons.
These things are pleasing you can hurt you somehow...”


Eagles的Desperado在耳边悠悠扬扬,思绪却沉甸甸的。

2012年的11月左右,某次沙发客聚会。在出席的十多个来自世界不同角落的人当中,无意间认识了这么一个人。谜样的人。说不出来由,却明显感觉得到他把自己伪装得很好。至少,伪装得很正常,很能融入这样的聚会,这样嬉闹喧嚣的社交生活,这座城,这国家。中长金褐发丝随着微微的晚风摇曳,眼神锐利嘴角线条倔强揉合在脸上,却是那么的潇洒自然。聚会中与大家侃侃而谈,思路清晰表达能力佳,是个说故事的高手。看得出他阴郁外表下,脑袋里的见多识广知识渊博。后来的几次聚会逐渐有机会多聊,知道一些他过去经历的,如何不断的摧毁并重塑他,改变了他对这世界的看法及对生活的价值观。一种,我想身边的朋友大概很难接受的价值观。一种看似没有价值观没有底线,却有自己一套系统的思考逻辑。

没有家人、没有固定的朋友圈、没有所谓世俗认同的工作、没有自己认同的国籍身份,闲时喜欢窝在租来的三房式公寓听歌看书看电影。看似自由自在,并条理清晰理出自己一套生活在马来西亚这样一个陌生国度的应对方式,他却反而觉得轻松自在满足。“找了九年,才找到这个地方。我想要一直呆下去。”海风徐徐的迎面吹来,我说:“你是幸运的。我也希望哪天能像你一样,找到一个自己想一直呆下去的地方,结束旅行。”他似笑非笑的给了我寓意深长的一眼。

『我充满了不自由的痛苦,只知道我要挣脱价值观的束缚,却没想过挣脱以后,要拿什么来承受没有价值观的生活。』-朱少麟《伤心咖啡店之歌》。

自由是什么?快乐是什么?时间是什么?价值观是什么?人生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我们汲汲营营在这尘世里挣扎求存,除了衣食住行,究竟还为了什么?

从他浅褐色的瞳孔里,我看见另一个世界。谜样的世界。一个,我想这辈子都无法理解的世界。那些社会主义教条式的价值观、旁人的恭维或批判、这世界泛起的任何风吹草动,似乎都惊动不了他那冷冽却巩固的灵魂。总是那般自信满满的泰然自若,
骑着那台重型机车在马来西亚某个知名小镇的街头巷尾,像个道地的当地人般流畅自在流窜,度过一天又一天悠悠岁月。


Desperado。对我来说,他就像歌词里那固执的亡命之徒。切断与过去的种种连结,毅然决然挣脱了原有的那个灵魂,并坚持着在旁人看来虚无缥缈、没有价值观的生活,重塑另一个丰盈的自己。他总是一派轻松自在,嘴角牵起不羁的似笑非笑。看着他一步步远去的背影,霎时深深的感动,原来人生可以那么轻盈,却不失丰盛。